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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金川新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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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【壯麗70年 奮鬥新時代】是誰,在日夜挖礦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2019-05-16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字體: A+ A-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     梨花一樹一樹的開,綠葉布滿白楊,4月的金昌市春意甚濃。然而,街道卻顯得冷清,這座工礦城市的人們很少停下腳步來欣賞風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忙碌,是從1000米深的礦井下開始的。每天7點半,金川公司龍首礦的罐籠(類似于直梯)前就已經有工人在等候,600多人從這裏下礦井,8點開始接替夜班工作人員,鑿岩、裝藥、爆破、運搬。龍首礦井下每天有37台無軌設備在日夜運行,采礦量達9500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些開采出來的礦石會被迅速運到離龍首礦不遠處的選礦廠,經破碎篩分後,配合多種藥劑通過化學反應,産出銅鎳混合精礦。然後再運送到冶煉廠,生産出鎳、銅等貴金屬産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後,鎳會被運用到手機、電池、雷達、導彈、坦克、航空與航天器、原子反應堆等裝備設備中。銅的運用則更爲廣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孔雀石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這座位于河西走廊上的城市,擁有中國最大、世界第三的硫化銅鎳礦床,以及中國境內僅有的成規模的鎳钴開采基地。除了鎳、銅、钴礦産之外,還蘊藏鐵、鉻、螢石、水晶等二十多種豐富的礦産資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相較于擁有兩千多年曆史的河西“四郡”,金昌市顯得極其年輕。1981年2月9日,爲加速鎳钴基地的建設,國務院決定正式設立金昌市,位于武威和張掖、酒泉、敦煌之間。“鎳都”金昌作爲一座新興工業城市,是河西走廊古絲綢之路上又一顆閃耀的明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新中國成立之初,鎳是唯一憑特別票證供應的金屬産品,可謂“黃金可求,鎳難求”。因爲這是戰略資源,西方世界對此始終嚴密封鎖與禁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轉機發生在1958年。那個秋天,永昌縣的一老鄉拿著一塊核桃大小的泛綠的石頭前去報礦。這塊石頭引起了時任祁連山地質隊一分隊隊長湯中立的特別關注,對應標本,他認爲這應該是一塊孔雀石,而孔雀石産于銅的硫化物礦床氧化帶。隨後,他便帶著隊伍去到實地勘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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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化驗單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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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爆炸 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最初的礦山開采,今天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——手工采礦——用鋼釺、鐵錘打眼,耙子、簸箕出毛,擡筐、架子車運輸。然而,這極其簡樸的方式,連接的是“兩彈一星”的研發和新中國的工業建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爲滿足早出鎳、多出鎳、出好鎳的迫切發展需要,1964年6月,冶金部、國家計委(發改委)批准實施露天礦大爆破。由來自全國各地的近4000名工程技術專家、工人、民兵、解放軍等組成的爆破隊伍會戰龍首山,先後分三個爆區實施爆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965年到1990年間,露天礦區炸掉了三座山頭,累計出礦2897.08萬噸,留下了一個長1300米,寬700米的,深310余米的橢圓形露天礦坑。這是迄今爲止,中國最大最深的人造天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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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劉佐財是1964年從湖南湘潭錳礦廠調到金川公司的,作爲一名礦區司機,他的工作就是和車隊另外3名搭檔24小時倒班運礦。26歲的他初次見到西北戈壁,缺水無綠,蒼茫卻也蘊含希望,他說:“毛主席家鄉的人,不能丟人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憑著這股韌勁,他們抓時間、搶速度,1971年到1974年的4年間,這個編號爲007的車組完成了8年的工作量,被稱爲“礦山運輸尖兵”,被評爲甘肅省勞模,冶金部發出了“向露天礦007號車組學習”的號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如今,年過八旬的劉佐財回憶起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時說,沒有後悔背井離鄉,因爲當時沒有退路。國家發展需要鎳,他們的工作即使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個交代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大量的礦被開采出來,依然滿足不了國家現代化建設的需求。要想提高鎳産量,冶煉是關鍵。60年代開始到80年代初,鎳冶煉用的是電爐。金川集團原副總經理何煥華說,電爐不僅産量不理想,而且還把二氧化硫直接排放到空氣中,對當地的環境不利。金川人尋求著改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適逢1978年3月,在全國科學大會上,金川礦區被列爲全國礦産資源綜合利用三大基地之一。時任國務院副總理方毅到金川公司視察,對加速金川鎳礦開發和綜合利用作重要指示,並多次親自組織金川科技聯合攻關工作。1986年9月,年邁的方毅第八次來到金川,他特別牽挂公司的在建二期工程:“如果二期工程不能按期完成,是無法向黨和人民交代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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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期工程中,一個重要的項目就是建造鎳閃速熔煉爐,提升冶煉工藝。當時,全世界僅三個國家有閃速爐,分別是芬蘭、澳大利亞和南非博茨瓦納。金川公司引進了芬蘭的閃速熔煉技術,采用澳大利亞的閃速爐型,並結合金川礦産資源特點設計建造。整個鎳閃速熔煉生産系統曆時6年,耗資26億元,與1993年成功落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何煥華記得鎳閃速爐帶來的榮耀,當時全世界煉鎳的都來金川參觀了,“我毫不誇張地說這個爐子是世界第一”。鎳閃速爐的建成投産,標志著我國鎳冶煉工藝進入世界先進行列,是中國鎳工業發展史上的一座新的裏程碑。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份期許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鎳礦的冶煉、加工,向內,連接的是約8億年前的震旦紀地層,向外,打開的是新材料、新能源、新産品、新行業的大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神舟五號”飛船成功發射不到1個月,2003年11月5日,金川公司收到一封來自北京首鋼冶金研究院的感謝信,信中高度贊揚了金川公司及時提供“神舟五號”所需的鎳钴原料,並期待在航空、航天事業更加蓬勃發展的未來,攜手把更多的飛船送上浩瀚的太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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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羰化冶金冶金工藝介紹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面對高精尖行業,原材料産品自身也在不斷往精細化方向發展。除了各種大小、形狀的鎳板、鎳塊之外,鎳粉、鎳丸産品則對工藝有著更高的要求,而制成鎳粉、鎳丸的羰化冶金技術一度被國外壟斷。羰化冶金廠廠長肖冬明帶著團隊苦研十余年,終于把這項技術從化學方程式,落成了生産線,成爲全球第一家同時擁有羰基鎳、羰基鐵兩條生産線的企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探索永不止步。依托金川公司而建的鎳钴國家重點實驗室,正在研發能夠用于3D打印的粉末狀鎳钴金屬新産品;而鎳銅钴金屬新材料研發及産品孵化中試平台,提高著金川公司新材料的研發水平,一系列的鎳钴新材料産品的研發正滿足著市場的不同需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六十年來,從露天礦爆破到300米礦井、1000米礦井的掘進,礦山開采的工作從未停止,金川采礦的腳步延伸到了廣西防城港、印度尼西亞、南部非洲等地,而這座因礦而生的城市也在不斷進取中永葆勃勃生機。